■ 就在大家轰轰烈烈作别“典型性老干部”文兴宇的同一天,在瑞典的费罗岛,一位更牛逼顶级牛逼的老头悄悄地走了。全世界震惊的同时,我也相当意外,因为我以为……这个老头早在另一个世界里拍电影了。
“现代电影教父”,nKW,也许光环的瓦数,能代表人类对这个老头的理解程度,我却不能。说实话他那几十本电影,没几部是我看得明白的。太多的宗教寓意,让我觉得斯瓦辛格的肌肉更有力量;太多的政治映射,让我觉得斯嘉丽·约翰逊的胸部更有人文色彩。
《第七封印》看了不到十分钟,《芬妮与亚历山大》熬不过半小时,惟一死撑看完的是《野草莓》。
过去的一天,对我来说,无非是世上又少了一个老头。而我只不过是偶尔徜徉在他门口,而无法进入他世界的一个凡夫俗子。
嗨,我只是个喜好买盗版碟的门外汉。电影的功能之于我,与棒棒糖在本质上是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