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企鹅淘碟，正在听自己选的碟，几个老外哥们一进门就倍儿亲切，问歌者是不是Sissel，我说是。Oh，老外满脸桃花开，俺们是挪威国来的，这 Sissel是俺们同村的，当年俺们到了大城市去打工，她因为参加了超女比赛，一炮走红，一红红十年，比你们那个愚蠢·李好听多了。

老外进来中国碟片店，比内地娘儿们进了香港还兴奋，他们恨不得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里驮盗版碟。为首一头戴羊绒帽的大高个说，要不怎么说，整个欧洲就法国跟中国关系暧昧呢，敢情是国情类似，都盛产盗版碟，但中国的更多更好更安心。

有个浑身香喷喷的大波妹捧着厚厚一刀碟来问我，说这里有没有Johnny Moore的电影。Johnny Moore？我没听说过，她说是位中国导演。我只知道杜琪峰的英文名叫Johnny To，没想到他还有位深藏不露的导演。我刚想遗憾地耸耸肩，她欢呼了一下，说找到了。

我顺着她的手上看去，大波妹手上拿了一盒厚厚的《张艺谋作品全集》，该妞很喜欢老谋子的《英雄》。

原来，“Johnny Moore”就是张艺谋，老谋子就叫“Johnny Moore”。